李柔苑捡起地上的食盒仍到李长澈身上,里面的芙蓉糕散落一身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做的芙蓉糕,
你可得好好吃,过了今天,你应该再没有机会吃到了。六皇子不会放过你让你好过的。李长澈,想着你今后的悲惨,想想都觉得很有意思、很开心。”
说完抬脚踩过滚落地面的芙蓉糕,再踩上她的手,脚下狠狠用力。脸上的笑容得意又恶毒。
在柔苑快要走出牢房时,李长澈艰难的坐了起来。望着那背影,开口道:
“柔苑,有个秘密我想我应该告诉你。”
柔苑回头,恍惚看到李长澈脸上一个似有若无的笑,这个时候她还能笑得出来,是接受不了疯了吗?
“什么?”她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李长澈瞧着柔苑那张脸,想着她毕竟陪伴了父皇那么多年,还是算了吧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,你在故弄什么玄虚?
对了,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,你不是一直在追查长亭街刺杀一事吗?你的那位朋友为你挡一剑而死,我告诉你吧,那次是我派的人。”
“什么?你真是丧心病狂!”
“这不怪我,是她要为你挡剑,我想杀的只是你而已。”
看着这么一个不顾亲情、残忍弑杀的人,李长澈觉得不必再顾忌了,眼神清明,缓缓一字一句道:
“李柔苑,如果我想做邺国皇帝,那么邺国便不会有荒唐不羁的嫡公主,而是一位德才兼备的帝姬。”
什么意思?
李柔苑听到这话笑容敛去,有些呆愣的看着李长澈。
难道她是说她不想做皇帝。
皇帝啊,多么至高无上的权力,多么耀眼瞩目的高贵身份?哪有人不想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