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梗着脖子:“听到啦!那你们也不能对她图谋不轨。”
这一根筋的架势,我摸索着烟杆,真想跟他头上一下子。
哪知道男人看到我手里的烟杆,脸上顿时出现不自然的神色,往后退了几步,躲在老太太身后。
老太太拍了拍男人的手臂,像安慰乖宝宝。
“冬冬不怕,冬冬不怕。妈在呢!”
男人果然就不怕了,挺直了腰杆,不过还是躲在老太太身后。
我一脸懵逼,什么情况?这还是个妈宝男?
光头直接就呸了一口:“怂包。”
这时候,电梯声响,又走出两个老人。
他们一看见老太太就热情打招呼:“老嫂子,早啊。这几位是哪一层的?”
老太太摇摇头,说:“这个人,住十八楼。拿烟杆的这个没见过。”
老人问:“十八楼的?”
老太太点头,老人没再说什么,而是走到对门,掏钥匙开门。
是疯姑娘的家人?门什么时候关上了?
既然是疯姑娘的家人,我们也就没必要在这里碍人眼,赶紧溜了。
光头说: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杜俊点头:“是有点奇怪!”
我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?哪里奇怪了?”
杜俊说:“疯姑娘家那两个老人提着东西,像刚出门买东西回来,太早了吧,天都没亮。”
光头说:“这是奇怪的地方吗?你们就没发现他们袋子里装得东西?”
我跟杜俊一脸懵逼:“什么东西?”我们没观察那么仔细。
“那是一袋线香与草纸,给死人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