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老鸹什么来历?
我想到石道里面的那粒灯火,老鸹跟它一样,也能给黄铜马灯提供能源吗?
还有,这盏马灯,它到底是什么东西?
各种各样的疑问,跑马灯似得在我脑海翻来滚去。
很快,就到了他们讲的两河口。
我问他们:“这就是你们讲的两河口?”
涂林点头,说:“这就是两河口。”
真他么不是忽悠我?就这条臭水沟,是两河口?这种两河口也忒劣质了点。
不过有一点说的没错,这的确是两条臭水沟汇合处。
涂林跟涂禹他们商量布“只身过独木桥”局阵过桥,我看他们在边上折树枝,采枯草,编织独木桥,要多无语有多无语。
就这一条臭水沟,用得着搞奇奇怪怪的门道?
我一步就岔过去了。
但是,下一刻,面前景物一转,我咦了一声:“什么情况?”
再次跳过沟去。
依旧景物流转,等停止下来时,我算是有点了解了。
这条臭水沟根本不是普通方法能过的,无论你跳过去多少次,每次都会被神奇的力量送回原位。
涂林哈哈大笑,说:“张哥,这下信了吧。臭水沟只是看着如此,实际上可宽可深了。我们这些住在边缘地区的,是不可能轻易跨过去的。”
我问:“沟那边是什么?”
涂林神神秘秘说:“别急,一会儿过去,张哥自己看就是了。”
说话间,他们已经把独木桥编织好了,搭在两条臭水沟交汇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