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口干舌燥起来,这秦小子也太好看了吧,比大姑娘都勾人,难怪
“咳咳,这东西先放着,你快跟我来,好造化来了。”
被人死命的拽着跑,萧青蕤恨得想一拳揍晕他,眼看着美食就要入口了,却被人生生拽走,而她的舌头、口腔、胃都被那香味勾起了馋涎,眼见能享受美味了,却在最后一刻成了泡影,都在疯狂的叫嚣。
此刻,无论这人口中的好造化是什么,她都没有兴趣。
“秦小子,我不能过去了,你自己进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萧青蕤一个激灵,坚决不迈步。
“犯什么傻?上头的命令也敢不听,快过去。”说着用力一推,把人退到了帐篷里。
萧青蕤先是忐忑不安,可这帐篷里就她一个人,漫长的等待,耗尽了她的耐心,连不安也散尽了,捂着饿得抽痛的肠胃,她小声嘀咕,“早死早超生,到底是要做什么?别再吊着我了。”
又等了许久,又饿又累、心身俱疲,萧青蕤紧张到极限,反而有种不管不顾的破罐子破摔的心理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寻了处厚厚的地毯,和衣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
“确定了林政还活着,朕就放心了,再派斥候出去,一寸寸的搜寻,把朕的冠军侯带回来。”
接到军报,杨衍舒了口气,稽山一战后,中路、东路并骁骑营都派了人搜寻,终于确定了伤亡者中并没有林政。而声称他降了的鞑靼人那里,更是胡言乱语,否者,以鞑靼人对他的仇恨,若真的俘了他,根本不可能藏着掖着。
更重要的是,在战场上搜到了一个林政的亲兵,还有一口气,临死前说,战至最后,他们亲兵队绑了将军杀了出去,他的将军一定还活着。
“赵嗣业的粮草鞑靼人又抢去了?”
杨衍话锋一转,得到了肯定的回答,薄唇轻勾,淡淡说了声:“很好。”
漆黑双眸沉渊般深不可测。
“朕明日”
布置了一番,挥手斥退几位大将,杨衍缓步踱出帅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