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慧,萧姨谢谢你。”
福慧小脸上有些担忧,那夜萧姨那么狼狈的回来,浑身都湿透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是不是又惹了父皇生气。
既然萧姨不让说,她就不说,守好这个秘密。
春光过得极快,转眼桃花谢了,油绿绿的叶子里长出了毛绒绒的小青果。气温也逐渐升高,翠微宫的人都换上了轻薄的春装。
三月三日,上巳节。
这一日大楚习俗,要沐浴祓禊。
这么些日子,宫里一直没有来人,极为平静,萧青蕤渐渐定下了心。
看来那一日杨衍真的神智不清醒,未必记得发生的事情。她心情一放松,缠绵多日的伤寒也好了,便想着趁这日上巳节带着福慧去水边行祓禊之事,也算讨个彩头。
暮春的溪水并不冷,尤其在正午之时,浅浅的溪水暖暖的,萧青蕤童心一起,和福慧一道光脚踩进了溪水里。
玩了大半日,才回到翠微宫。不想,晚上肚子忽然翻江倒海的疼,酸酸胀胀的,疼得她满床打滚。
半夏哭着嗓子去唤李院判大人。
萧青蕤蜷成一团,身上阵阵发寒,小腹处沉沉的坠坠的疼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熬了许久,下身突然流出一股热热的液体。
眼眸惊恐的瞪大,萧青蕤不敢置信的坐起了身。
“李大人,快点,主儿疼得很。”
萧青蕤还没从震惊中回神,手腕已被李东桓老先生握住,把起了脉。
“恭喜娘娘。”
李东桓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呵呵笑着拱手,真心实意的恭喜。
“李大人,主儿她脸白得像雪,你”
半夏话没说完,被王医女狠狠掐了一记。
“咳咳,娘娘此时有些不便,你们好好侍候着,我去熬一碗行血补气的药,咳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