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郎”低低的沉沉的叹息一声,深邃黝黑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她,两丸乌瞳里倒映的全是她的身影,“不要再和朕生分了,唤朕六郎。”
“六郎。”如此亲昵的称呼,从她红菱似的唇瓣里软软唤出来,杨衍身上的燥热更甚了,低头启唇含住了这红软生香。
唇上的暖热,萧青蕤呼吸一滞,从这场迷梦中惊醒了。
六郎,多么旖旎的称呼,她曾经信了他,以为唤了他六郎,就走进了他的心。
结果,却差点死在了他面前,他却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人犯一次错误不可怕,心上插刀也能熬过去,而同样的错误若是犯第二次,那便是蠢,愚不可及。
杨衍这次并不急躁,含着她的唇,轻轻的吮,柔柔的吸,似乎真的怜惜。
因他没有用力,没有强势征伐,萧青蕤用力一挣扎,偏了头,挣脱了他的这个吻。
紧闭的眼眸动了动,张开,情动的欲念让这双眸子迷迷蒙蒙。
“我肚子疼。”
萧青蕤忽然白了脸,收回缠在他腰上的手,使劲的按在肚子上。
“哪里疼?”锋锐的眉峰染上焦色,杨衍还一身的燥热,那腔旖旎心思却全被担忧取代,他单手抱着她,另一只大掌则覆在她肚子上,轻轻的按着。
“这里绞着疼”箭上弦上,这病必须要装得逼真。
萧青蕤眉眼紧蹙,脸孔煞白,像是真的在忍受刀绞似的剧痛。
“朕抱去床上歇着。”
杨衍轻轻的抱起她,放到床上后,还拿一床锦被给她盖上,被角掖得严严实实。
“朕的疏忽,竟然没派太医过来。”杨衍自责的叹了口气,又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翠微宫和宫里距离遥远,你忍一忍,朕马上命太医过来。”
“陛下。”萧青蕤忙拉住他的衣袖,“臣妾是来这儿为太后娘娘祈福的,兴师动众的不好。”
她可不能让太医过来。
“而且臣妾身边的王姑姑是位年资极长的医女,她能治好臣妾的腹痛。”
杨衍深深凝了她一瞬,“朕让她来服侍你。”
待他昂藏的身子消失在殿里,萧青蕤吁了口气,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