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笑着却又流出了泪。
“陛下,我不怕疼,不怕流血。拼却一命休,尽君今日欢。”
就是听了她这句话,用尽了手段取悦她,却依然没办法让她动情,本想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拥着她睡的杨衍,脸色大变,一拳砸在了墙上,而后裹着一身暴怒离开。
鹿皮靴踏在厚厚的积雪上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,汪锦大气不敢喘一下,在这深冬寒夜里,跟在暴怒欲狂的万岁爷身后。
“牵马,回宫。”
他要趁着还保有最后一丝清明离开这里,否则,他真的想掐死她
白蹄乌长嘶一声,踏着厚厚的积雪,在这漫漫长夜里,载着刚刚从温柔乡里出来的主人,呼吸着寒冽的空气,一头扎进夜色里。
皇帝盛怒深夜离去,除了萧青蕤,其余的人都惴惴不安,深恐大祸临头。可接下来几日,宫里安安静静的,并没有旨意传来,送来的一应份例,也并无缩减。
甚至每日的**供应量还从一斤加到了五斤,似乎万岁爷并没有生气。
“娘娘,您还是给万岁爷写封请罪折子吧,那夜万岁爷的样子像要吃人似的”半夏一想到还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“放下吧。”
半夏见她一幅不上心的样子,只得放下手里的纸笺。
“娘娘,正一教递来一封帖子。”
“快拿进来。”
萧青蕤迫不及待的拆开,看完之后,自气走皇帝后一直清清淡淡的面容,终于有了变化。
“让小满备车,去西山道观。”
朱轮华盖车驶出翠微宫,守在宫外的侍卫,并不阻拦,只沉默的跟了上去。
“让他们跟着吧。”
萧青蕤知道这些侍卫是奉杨衍的命令行事,平日没有紧急之事,绝不踏进宫门一步,她若出宫,他们也绝不阻拦,只是紧紧跟着。
马车刚到道观门前,便有一个小道童飞奔过来带路,直到马车停下,萧青蕤下了车,望着前面绵延无尽的石阶,“求天梯。”
头戴道冠,身穿天师袍服,张真人缓缓走来,“萧娘娘,请。”
他手指向求天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