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你陪臣妾看歌舞走神,臣妾罚你陪臣妾演最后结局的这一幕,好不好?”
她水盈盈的眸子,满满都是渴望,杨衍不顾脖子上的伤口,仰头喝完一觞酒,点头应下。
当丝竹重又缠绵,君懿重新装扮了,终于得偿所愿,一身正红,凤冠霞帔,执着杨衍的手,喝下那交杯的合卺酒,这一刻,她喜不自胜,分不清是真是幻,偎依在一身喜袍,丰神俊朗,恍似真正的新郎官的杨衍怀里。
喁喁细语,情语缱绻。
“过来。”
宝曼嘴角含笑,召来两个小宫女,“开了窗子,让那屋的人也听听咱们娘娘的喜事。”
“鬼啊。”
凄厉的尖叫打碎了这里的旖旎,君懿几乎要醉在了这场梦里,却在这声尖叫中,回过了神。
“不是奴婢害您的,您的冤仇和奴婢无关。”
“不要过来,鬼啊。”
外面的声音慌乱而喧哗。
杨衍一把推开君懿,皱着眉走向殿外,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,外面的动静牵引着他。
“陛下。”
君懿慌忙去追,腿上带着伤,踉跄了下,眼睁睁看着他走远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栖云楼里乱成一团,胆小的宫女抱在一起,惊声尖叫着求饶。杨衍沉暗的眉目一敛,沉声问道。
“万岁爷。”
汪锦脸色发白,手指哆嗦着,指向被一圈胆子大一些的太监围成的一个圆圈,“咸福宫和嫔娘娘”
心头止不住的发慌,杨衍急步走过去,惊慌尖叫的宫女太监,抖着身子呼啦啦跪了一地。
唯有中间一人昂然而立。
杨衍一眼扫过那人,沉暗的眼瞳一缩,高大颀长的身子僵在了远处。
那人浑身浴血,一步步向着栖云楼的大门走去,留下一串串血淋淋的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