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冷岳的泪水激醒了她的神智,那渗入灵魂的剧痛也如影随形而来。
“疼疼”
从下丹田里窜起的剧痛,撕扯着全身,五脏六腑碎了似得,她疼得颤抖,逸出破碎的申吟。
模糊中似乎听到了声音,卓冷岳呼吸一窒。不是幻觉,狐裘颤动,生怕惊吓到了她,卓冷岳屏住呼吸,颤声唤:“青蕤。”
他一手撑在锦褥上,一手轻轻的放在她鼻息下,冰凉的指尖有微热的气息拂来,狂喜奔涌而来。
“疼”
为了活命,萧青蕤必须要清醒的承受这疼,全部的力量,都用来和这焚毁一切的灼痛对抗,她恍惚似乎听到了声音,却睁不开眼睛。
“我马上带你回去”卓冷岳低低呢喃着,他这一身医术,再加上正一教历代收藏的仙草珍药,一定能治好她的
他身子忽然僵住。
“神窍出血气窍出血精窍出血”
白玉似的脸孔上,眼角、鼻孔、嘴唇溢出鲜血,凝在脸上,可这场景并不可怕,因为她的容色,不仅没有呈现病态,反而美到极致,就像是开到最繁盛的牡丹,忽然整朵的坠落,揉碎了一地花瓣,勾人的妖魅。
“大人,萧娘娘的病非人力所及”
王医女站在车外,又一次看到萧娘娘流血,哭着开口。
卓冷岳痛楚的闭了闭眼,那封信上的内容他记得清晰,亲眼所见,再结合道家典籍上的记载,他嘶声开口,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栖云楼上。
君懿要看的这场歌舞,是教坊司新排练出来的,和往常的不太一样,而是和民间的南戏相似,一折一折的,连贯成一个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