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郎,你看这些金鱼真漂亮。”
这声音娇脆动听,含着笑,更带着备受娇宠的飞扬。
“萧娘娘,奴婢奴婢护着您离开。”
宫女露出惊怕的神色,那是君姑娘,在她面前她们所有人都不能喊错了称呼。
“喝你的粥,怕什么?”
萧青蕤表情平淡,看都没有看一眼,依然安然的倚着栏杆,仰头看着天上流云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宫女佩服的看着她,萧娘娘果然比她沉得住气。
女子的撒娇声伴着男子偶尔的温言细语,只是听着声音,都能想象得到定是一副极恩爱的画面。
声音渐渐远去,萧青蕤轻轻弯了弯唇角,手指不经意的又抚上丝络下的伤疤,这道疤消不去了,硬硬的永远留在她的手腕上。
“呀,我的帕子。”忽然刮起一阵风,卷走了君懿手里的帕子。
“这是我很喜欢的帕子,万郎你等等,我去追回来。”君懿提起裙裾,追着帕子而去。
杨衍挑眉,望着那抹小跑着的身影,温宠一笑,迈开长腿跟了过去。
脸上突然覆上个东西,拿手一抓,原来是块银红色绣和欢花的帕子。
“那是我的帕子。”熟悉的娇软语调,萧青蕤捏着帕子垂下了眼睫。
君懿喘吁吁的跑了过来,笑得很甜,“你拿的是我的帕子,呐,这个赏给你。”
萧青蕤侧身站着,君懿只看到她一个侧面,已觉美貌非凡,心里咯噔一下,再看她穿的衣衫只是普通的府绸,样式也老气,头上戴的首饰只是银的,顿觉自己想多了,便从腕上褪下个玉镯子,随意的递了过去。
她虽然语气客气,可这整个动作却似打发下人一般,侍候萧青蕤的宫女气的鼓起了脸颊,刚要开口,手臂上被人拍了一记。
“萧”宫女喊了半截,想起在这位君姑娘面前不能露陷,连萧娘娘都不能喊了,更为她委屈。
萧青蕤轻轻摇了摇手,不想这个宫女贸然得罪了君懿,平白受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