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下的人侍候的不精细,丽嫔、安嫔她们在寺里诵了些日子的经,身上沾有佛气,侍候母后比旁人更妥帖,便让她们为母后端茶倒水吧。”
刘太后气得倒仰,又说不出反驳的话,如此,她是如愿的将皇帝儿子留在了报恩寺,可丽嫔等人却被送到了她这里。
“真是气死哀家了。”
“呼。”
深夜,萧青蕤猛的睁开眼睛,大大的桃花眸里还残留着噩梦的恐惧,身上盖着的袷纱被掉在地上,她坐起身,前胸后背俱是汗渍渍的,可小腹处却阴冷的可怕。
梦里,她又一次跌落悬崖,骨肉尽碎,没了龙气护体,这具身子没了生气。
“我不要死。”
她痛苦的呓语着,因为梦中的挣扎手腕上的丝络卷了起来,露出下面那道深深的暗红的伤疤,饶是屋子里只有淡淡的烛光,这道伤疤在皓白的手腕上依然触目惊心。
“这道疤怎么还没好?”
依着她的体质,这道疤按说早就要好了,摸了摸手腕,其他的疤痕都好了,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,只有这道,这道她直接割破将血灌入杨衍嘴里的伤疤,始终像一条难看的蜈蚣卧在腕上。
月色下,她神色凄迷,无助而迷茫。
百叶窗上响起轻微的声响,萧青蕤神色一紧,披衣下床,悄悄的走到窗边。
窗外静静的,不再有动静,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,水秀的眉眼轻蹙,待要回去,吱呀一声,窗叶开了。
萧青蕤紧张的紧贴着墙,这时候,深更半夜的,是什么人敢来开她的窗子?
手心紧攥着根簪子,萧青蕤一瞬不瞬的盯着洞开的窗子,夜风吹进来,带着凉意,她却浑然不觉。
一声悠远绵长的轻叹,在这夜色里传开,萧青蕤心弦一松,这声音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