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眸暗沉,“那么,朕”
“但是,六郎,为了你,我不怕。”萧青蕤手心抵上他的心房,掌心感受着他心脏跳跃的力度,嗓音坚定,“六郎,你若是有事,我也不活了。”
高大的身躯瞬间绷紧,杨衍死死的盯着她,她这个人心思并不深,很多时候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她心里的想法,他一直知道她是个惜命的人,她对荣华权势并不太热衷,唯独对性命看得格外的重,可是这时候,他竟然没有在她眼里看到敷衍惧怕的情绪,她眸子清澈坚定。
他不是不动容的。
萧青蕤当然是认真的,这时候,若杨衍出事了,她定然活不下去了。
“六郎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“好大的威风,哀家宫里的人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让你欺辱,皇帝,你出来。”刘太后久等不到萧青蕤,带着人气势汹汹的亲自过来。
御撵上,带着几许苍白的面孔上神情淡漠,薄薄的唇讥嘲的弯了弯,“替朕宽衣。”
“六郎太后在外面?”
杨衍手捂着唇闷闷的咳嗽着,为了将声音压下去,脸颊憋得通红,“快点。”
在萧青蕤动手接下他外袍衣纽时,他三两下拆掉她头上的玉簪步摇,失去了首饰的固定,乌浓的青丝瀑布似的散开。
“母后,为何事这么生气?”
刘太后等得脸色由红转青,杨衍才慢悠悠的挑开帘子,衣襟半敞,发丝凌乱的遮住面孔,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沙哑,暧昧至极。
“陛下”
德妃等人倒吸了口凉气,光天化日之下,和嫔竟然不要脸的和陛下在御撵上厮混
刘太后自然也看到了,脸色青红不定,“皇帝,今儿哀家要带和嫔去报恩寺礼佛,让她下来。”
“母后,你也看到了,这当口,朕更需要和嫔。”
没想到皇帝竟然能说出这种话,刘太后胸口起伏不定,“皇帝,你就不怕佛祖怪罪,不怕祖宗责罚?”
报恩寺可是当年开国高祖建造的,和嫔不去礼佛的理由竟然是白日陪皇帝,真真是个**的小蹄子。
“得了和嫔,朕才知道温柔乡的滋味儿,母后你们且先去,朕自会送和嫔过去的。”
帘子挂上了,御撵内传出一阵轻笑,听得底下嫔妃们面红耳热。
“妖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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