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公公,萧娘娘要见陛下,你进去通传一声儿。”林政听着后面的脚步声,竟追到了武英殿,眉头不满的皱起。
“这太后和长乐公主也在殿内,萧更衣请先到暖阁里静候片刻。”汪锦见萧青蕤一身狼狈,一双寒星似的眼眸却亮得惊人,惊觉有人要发生。
林政将萧青蕤送进暖阁,叮嘱了守门的侍卫一声,道了声告辞,回了武英殿。
却见杨衍不在御座上,竟混在教坊司里,手持黄檀槌杖,下手急促,雨点一般的敲击着羯鼓,鼓声急促、激烈、响亮,仿似战马奔跑的啼声。
汪锦站在一旁,不敢扰了杨衍的兴致,林政站了片刻,本想等杨衍击完这一曲,不经意抬头,却见刘太后身边的嬷嬷和她说了什么,她面容大变起身离开。
林政联想到追在萧娘娘身后的脚步声,不敢再耽搁,大步来到杨衍身边,拱手见礼:“陛下,臣有事要禀。”
“林政,你刚刚去了哪里,朕一直寻不到你,快上去,朕的鼓声这些蠢材跟不上。”杨衍不满教坊司舞者动作不够凌厉,没有杀气。
“陛下”
杨衍却不愿再听林政多说,非要他戴上面具,下场合着他的鼓声,做战阵之舞。
林政眼瞧着刘太后身影消失不见,心内大急,竟凑到杨
衍耳边说:“陛下,咸福宫萧娘娘在西暖阁候着,身上血痕累累,臣怕等这曲鼓声结束,不知还能不能见到她。”
黄檀木鼓槌应声而断,羯鼓声戛然而止,杨衍面色霍然阴沉,晦暗如海的眸子盯着他。
“陛下,萧更衣确在西暖阁,她手里握着个玉环,求您给她做主。”汪锦硬着头皮上前说道。
断成两截的鼓槌落在了地上,杨衍面沉如水,迈开长腿走向西暖阁。
离得还有段距离,就听到里面尖叫声一片,杨衍面色更沉,但脚步更快了些,汪锦一路跑着,为他打起帘子,待皇帝进去,才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贱婢,快把东西拿出来,不然本宫剁了你的手。”刘贵妃终于带着人追了过来,在刘太后的庇护下,进了西暖阁,使人压着萧青蕤,掰开了她的手,却见她手里空荡荡的,不知道玉环被她藏在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