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子还没做好准备,杨衍已大力刺入,他的动作又急又猛,根本不顾她的感受,与其说是作乐,更像是发泄。
萧青蕤眼睛上被绑上了厚缎,无法看到杨衍的表情,她疼得受不了,上身匍匐在床沿上,随着他凶猛的动作,剧痛一阵阵袭来。
杨衍身子一顿,眼眸里有一瞬怜惜,随即又悚然一惊,为自己这不该有的反应。
“真以为自己娇贵了,别忘了自己的本分。”杨衍冷冷的说道,声音里没有一点儿意乱情迷。
仿佛中了一支冷箭,萧青蕤心口剧痛,比之身上的痛还要难受。
她看不到杨衍的表情,看不到他说着这话时并不是她以为的轻视嘲讽,而是死死的凝着眉,困兽一般的孤注一掷的自救。
他想要无视她,故意冷落,故意装作没看到,可是没用,用膳时想到了她做的那些格外香甜的点心,分赐皮裘时,想到她一身雪肤裹在火狐裘里是何等模样,去其他嫔妃宫里时,又想到昭林台那夜,那靡丽的布置。
想得多了,便觉旁的人索然无味。
可是,这种难以自控的感觉,让他无法遏制的生厌甚至恐惧。
“你太不像她了,连替身都做不了,朕想骗自己都做不到”
杨衍颤抖着压在她背上时,极轻极轻的说了几句话,缓了缓,随便擦了下便抽身离开。
萧青蕤俯趴在床上,疼得快要晕厥了,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,对他的话置若罔闻。
“不可能,陛下不可能还能像以前那样宠幸她,本宫不信。”
韦丽嫔听说了杨衍白日里在咸福宫待了许久,敬事房还记档了,她愤怒的砸了个杯子。
“红茶快去贵妃宫里,让她再等几天,时机还没到。”
因有王医女在,萧青蕤这次受的伤瞒的死死的,咸福宫的宫女、太监没人敢出去乱说,其他嫔妃一点风声都得不到。
然而,瞒过了外人,却瞒不过自己。
萧青蕤迅速的憔悴了下去。
“娘娘,这碗冰糖燕窝粥,夏鱼熬了三四个时辰,喝点吧。”
王医女想起当初在公主府萧婕妤第一次侍寝,也是满身伤痕,狼狈不堪,没想到她都做到了婕妤,还受到这种对待,皇帝的性子真是纵肆啊。
“王姑姑,我险些错了,差点以为以为我真是不同的”
萧青蕤脸色苍白,但那双水洗过的眸子亮的惊人,杨衍如此喜怒不定,喜欢与厌恶来得没有道理,她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