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青蕤一直深深垂着头,闻言震惊的抬头望去,原来是卓冷岳救了她吗?
对上杨衍探究的眼神,卓冷岳清淡的回应:“众女嫉余之蛾眉兮,谣诼谓余以善淫。陛下难道想不到吗?”
杨衍愣了下,继而朗声大笑,竟然拿屈原的话来说,“冷岳啊冷岳,朕真是没想到你......”
并不认为宫里嫔妃吃醋泛酸算个大事,杨衍笑过,眼中阴霾尽散,迈开大步走出帐子时,还打趣了一句,“不知朕赐予你的那些美人儿,冷岳你是如何安置的,她们可有嫉人娥眉之时?”
说完,也不待卓冷岳回答,抱着萧青蕤坐上了御撵。
......
“师尊,御撵已经走远了,您的伤寒还没好呢,进帐篷吧。”允墨长呼了口气,皇上在的时候,他一直憋着气,生怕惹来注意。
皇上一走,他就活泛了,但是看着师尊,秋夜里静静而站,周身绕着孤寂,他没来由的觉得闷,连忙开口。
卓冷岳望了望天上极亮极清的星,走了进去。
“那坛梨花白的事查到哪里了?”
一进帐篷,卓冷岳就问了这个问题,被师尊清冷的眼神一盯,允墨站得更直了,“师尊,查到换酒的那个人了。”
“带出去,审清楚。”声音里带着冷怒。
允墨连声应下。
......
御帐里,萧青蕤一直是僵硬的,僵硬着任杨衍将她抱到御撵,再从御撵里抱到御帐。
“陛下,太医到了。”汪锦用力的睁大眼睛,他以前也没有见过陛下这么抱过嫔妃呢。
“婕妤娘娘有点气血亏虚,需要进补。”太医诊了脉说道。
锐利的黑眸瞥了他一眼,“外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