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青蕤又惊又恐的看着被压上来的人群里,她最熟悉的两张面孔,她几欲起身,直到看清跪在最前面的人里有宫正司的陈司正。
惊骇的望向杨衍,他要做什么?难道要审案吗?
可今天是中秋节?
他要挑在今天大开杀戒吗?
“小满?”
萧青蕤一直提着心,直到谭小满说完叩头,呈上了一本册子。
汪锦接过了,翻看了一番。
杨衍一点头,下面跪着的人中,一个面目肿胀到看不清本来面貌的女子,被人推了出来,萧青蕤一惊,她认出了这个女子也是她宫里的宫女,叫做夏云。
“陛下,这是招供的记录。”
杨衍摆了摆手,鹰隼似的眼眸看向陈司正,“陈舟,朕要的东西,你一次报上来。”
陈司正再不似之前的严肃威严,萧青蕤看到她在抖。
“陛下,咸福宫的奴才们经过轮番拷问,各人所说,和记录上所写一致,何人何时离宫,离宫多久,去了何处,有何人为证,都查问清楚了,宫女夏云确实向外人泄露咸福宫事务,包括萧美人......近两个月未来癸水......”
癸水?
萧青蕤身子一僵,接着两道刀子似的目光剜了过来,她看去,但见杨衍嗜血的目光冷冷的盯着她。
直到杨衍转了视线,她才抬手擦了额头的冷汗。
而这时,陈司正已经说到了,那段时间内,玄武门守门何人,何时换班,出宫几人,去了哪里,有无对质......
陈舟终于说完了,颤抖着磕头,“臣有失职守,有负圣恩,臣该死。”
咣,咣,咣。
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声音脆响。
“你是该死。”杨衍森冷的说。
陈舟呆滞住,心神大骇,重重的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