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薛宝林没注意到,这次一听到她提林贤妃,陈司正的眉头就蹙了起来,看着她的眼神也瞬间冰寒。
“宝林伤心过度,本司待会儿再来。”陈司正带着人走出屋子,临走前,突然听到薛宝林的鹦鹉叫了起来,“陛下,你好狠呀!”。
薛宝林也吓了一跳,“娇娇,你乱叫什么?”
陈司正定定的看着鹦鹉,“宝林的鹦鹉真是伶俐!”
鹦鹉本能的觉得危险,扑棱棱的飞到薛宝林肩膀上,不停的叫着。
薛宝林连忙安抚,“娇娇,娇娇你怎么了?”
陈司正扫了一眼这一人一鸟,走了出去。
“司正,她晕过去了。”
“萧更衣的这个奴婢嘴倒是硬,什么都还没说呢,谁许她晕了?泼盐水!”
这些人太狠了,萧青蕤再忍不住:“陈司正,我们本来就是受害人,半夏她什么都没说,是因为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萧更衣的意思是妖孽和放火两件事都是薛宝林做的?”陈司正呵呵一笑,果然,话音一落,那边薛宝林的骂声便响了起来。
“看来薛宝林并不认同萧更衣的说法,这样吧,既然奴才审不出来,两位主儿就自己辩一辩吧,来人,给萧更衣换个地方,带她去薛宝林的房间。”
萧青蕤呼吸一窒,她感觉到陈司正的态度不对,明明早上她去咸福宫时,无论是对薛宝林还是对她,态度都有几分客气,可现在,为什么她感觉到陈司正对她们带有浓浓的恶意?
“是你这个贱人自己放的火。”萧青蕤刚一进去,就重重的挨了薛宝林一脚,接着头发被扯住,她甚至能感觉到薛宝林的鼻息喷在脸颊上。
忍着疼,摸到薛宝林的手腕,顺着摸到胳膊肘,使劲弹了下麻穴,薛宝林整条胳膊又麻又疼,不得不放开萧青蕤。
顺势退到一处角落,萧青蕤放轻呼吸,借着黑暗,远离了薛宝林。
整整一夜,萧青蕤都没有合眼,既担心半夏,又要防备着薛宝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