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很快两千两白银就摆在了朱燃的面前,足足两大箱子。
“点一点吧!”张牧说道。
“张兄说笑了,在下信得过。”朱燃说道。
“前期装备,何时能够运抵?”张牧问道。
“我这就回去安排,力促一个月之后交付!”朱燃说道。
“好!”张牧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张兄,此次我还为张兄弟觅得两名军医。”朱燃说道。
“太好了!”张牧顿时大喜。
“这两个军医,都是我朱家的,就送给张兄,他们的薪酬、草药,均由我朱家给付,张兄无忧。”朱燃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好!”这个消息对于张牧来说实在是太好了,钱不钱的他无所谓,主要是草药,没些本事,这年头你还真搞不到。
此时气候已进入初夏,天气渐渐炎热多雨,于大伟、张牧等人外出之际,其他义军也多有外出,虽有斩获,但战损比例也同样颇高,所以各部队均在招人,这两日张牧派人四处打探消息,发现由于雁城突袭新城,新城方面三个乡、五个亭落入雁城之手,兵员损失超过四千,折损三分之一的实力,新城与雁城的争斗落入下风。
洛国因中央朝廷体制分裂,多地陷入群雄割据,各地州府纷纷拥立先帝之子为王,开始自立,像雁城、新城这样的地方城池则持观望态度,听昭不听宣,听封不听调。
张牧深知自己的消息太过闭塞,不过眼下最为紧要的还是扩军、武器、粮草,像义军这样那就是无根的浮萍,随时都有倾覆的风险。于是张牧部开始摒弃之前的招兵政策,条件放宽到允许应召入伍者携带家眷,再加上张牧军队的赏罚分明,一时间报名之人从者如云。
很快张牧就召开军功表彰大会,老兵、新兵及家眷全部到场。
“嘭~!嘭~!嘭~!”所有人员全部就位后,校场台上来了一队士兵,他们两人抬一个大木箱,然后重重的放在台上,显得十分沉重。
“这是什么啊?”
“不知道啊!”
“好像很沉的样子。”
“大人到!”就在台下人们窃窃私语时吴鹏高声喝道。
“拜见大人!”所有人全部跪倒参拜道。
“免礼!”张牧看着底下黑压压一大片有些激动的说道。
“谢大人!”众人整齐划一的说道,犹如事先排练过一般。
张牧走到五个木箱旁,对着前两个箱子就是一脚,“哗~!哗~!”两声,两箱子的白银撒了一地,紧接着他又打开剩下的箱子,里面摆放的全是五彩斑斓的锦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