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,就依你之见,给你们兄弟留下一车粮食。”严洪刚大手一挥道。
“多谢严帅!”张牧打蛇顺杆往上爬,脸上挤满笑脸说道:“末将腆着大脸,还想问渠帅要个恩典。”
“怎么?”严洪刚有些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末将想问严帅要下那两匹驽马。”张牧笑着说道。
“不行!”严洪刚立刻拒绝道:“马得留下。”
“严帅,您老贵人事多,这驽马无甚大用,每日所需甚巨,杀之食肉,其肉甚骚,还燥,对身体健康极为不利,末将家乡的老人还说,食驽马,折阳寿,像严帅这等大人物,是干大事的,岂能因此等下作之物有所折损?”张牧依然是把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发挥到极致。
“有这事吗?”严洪刚不信,转头问其属下。
“属下不曾听闻。”有直肠子的直接说道。
“严帅!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。”有会溜须拍马匹的则如此说道:“不过养这些马,又不能当成战马使用,而且所耗甚巨,确实鸡肋的很,不如送他一个恩典?”
“嗯,有道理!”严洪刚果断说道:“把马留下,咱们走!”
“多谢严帅!”张牧立刻笑脸相送道:“严帅慢走!”
“真他妈会装孙子!”杨三成在路过张牧、于大伟等人身边时带着属下边走边笑道:“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!”几十号人立刻哄堂大笑。
“妈的!”卢峰大怒,手握刀柄就要往上冲,还好张牧正时刻留意着他们几人,立刻一把拽住。
“你!”卢峰怒道:“你居然同意他们把两车粮食拉走?”
“住嘴!”于大伟怒道:“要没有张兄弟,这车粮食保护保得住我不知道,有可能咱们兄弟们都要折在这里,你以为到时候他们一定会站在咱们这边吗?”
“于大哥所言甚是!”秦庆生说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咱们赶紧把粮食带回去。”
“这三匹驽马,张兄弟为何如此看重?”马登山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