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后,鸡哥跟亮子他们直接找了一个档口喝酒唠嗑,称兄道弟,一块次奥漂亮女人。
亮子不是没钱,主要就是咽不下那口气。
可以说,鸡哥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亮子功不可没。甭管是钱,干仗,还是人际关系上,亮子都给予他莫大的帮助和鼓舞。
即便是在鸡哥最落魄的时候,亮子依旧不离不弃,在一起。
独木难成林,一人不成事儿。
鸡哥跟亮子俩儿的关系,就好比封一寒跟陆天豪一样,不同的是封一寒跟陆天豪好歹还有一层亲戚关系。陆天豪拿钱,封一寒卖命,属于报恩的一种。而鸡哥跟亮子两人的关系比之要更加亲近一些。
年纪相当,臭味相投。
挨揍的时候,一块被人把鼻血都赶出来了,鼻青脸肿的,却还能相视而笑。
落魄的时候,一块分食一桶方便面,次奥同一个娘们儿。
这种关系,远非陆天豪封一寒他们所能比,一般的亲兄弟,恐怕也没他们这么亲密无间。
回想着过去一幕幕,彷如昨天,让人印象深刻,记忆犹新。
“啪——”
一个大嘴巴子落下,鸡哥左脸颊上顿时乍现出五道鲜明的手指印记。
“嘿!起床咯!到地方了。”
鸡哥奋力撑起沉重的眼皮,微眯着双眼瞟了讳卜段一眼,随即又闭上眼,无动于衷。
实在是太累了,连喘口气都够呛,光是抬起眼皮,几乎都抽干了他全身的力量,哪儿还有力气起身。
要弄死就趁早吧!
鸡哥很怕痛,也很怕死,可是真到了这时候,没所谓了。或许对于他来说,死是最好的解脱。
“吧嗒!”
讳卜段不着急,吸了一口烟,随后把滚烫的烟屁股直接摁鸡哥脸上掐灭。烟屁股的温度高达九百摄氏度,当时,鸡哥的脸颊便是嗤嗤冒着青烟,一股肉香飘散。
鸡哥浑身不住的颤抖,如筛糠一般,额头沁满密密麻麻的冷汗。他本能的伸手想推开讳卜段,可是浑身乏力,根本使不上劲。而侏儒那双看似婴儿般肉嘟嘟的手,却犹如铁钳般暗藏巨力。
片刻后,当烟屁股彻底湮灭,讳卜段这才松开手,一脚把鸡哥踹下车,狞笑着吩咐道。“把他拖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