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是西北第一,今天却被施满江一个小辈压在头上,阎王怎能不恼火。
急火攻心,阎王怒不可遏,也顾不上其他。
气沉丹田,内力滚滚。
阎王咬着牙,迎面冲了上来,拳头紧拽,带着雷暴之音,以无可匹敌的姿态,猛地砸下。
阎王确实是个强劲的对手,施满江拼尽全力,也难免受伤。
为了留下阎王,以绝后患,施满江采取的是跟蚂蚁的战斗方法,以伤换伤,完全不要命的打法。他直接无视阎王的拳头,手中的狂鲨,拴着铁链,在空中划过诡异的弧度,发出扑棱棱的声响,宛若翩翩起舞的蝴蝶。
拳头纵然能伤了施满江,可是他的狂鲨会直接切开他的脖子。
阎王神色大骇,来不及收拳,强行扭转腰身,整个人贴着地面滑行,想脱离战圈。
然,跑的了吗?
答案不言而喻。
施满江手里的刀,迅若电芒,锋锐的刀刃在阎王后背心留下一道骇人的血痕。
“还想跑?”
“你跑的了吗?”
“咻咻——”
施满江追击时,顺手从后腰摸出两枚匕首,甩射而出,封锁住阎王的去路。
而这个时候,和尚拄着一根金光璀璨的铜棍,矗立在门口。
“萨瓦迪卡!”
铜棍一插,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崩碎,蛛网般龟裂开。
和尚笑容满面,整的跟那庙里的弥勒佛一样,半眯着双眼,笑嘻嘻瞅着阎王。
前狼后虎,阎王已无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