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次奥你个妈的!当老子是软柿子,随你捏了是吧!”
好歹南华鸡哥,以前起步的时候,也是靠着一把开山刀混起来的。
鸡哥抠了抠鼻孔,不退反进,奔着那帮孙子冲了过去。“贝姐快跑!妈了个巴子!”
一柄小关刀划破虚空,夹带着呼呼强劲的罡风,迎面斩了过来,砍向鸡哥脑门。
……
“豪爷,你先躲车里边去。”
封一寒攥着陆天豪,把他送到后车厢,而后,反手重重关上车门。右手持着乾坤剑,奔着吊毛冲了上去。
忍古百川很久了,这帮个孙子,真当我南华无人吗?
“去死吧你!”
“啾啾啾——”
狭长的乾坤剑,碎裂虚空,迸发出蝉鸣般的声响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,带走一片血花。
封一寒的招式朴实无华,就简单的几个动作,刺,扫,劈,斩。然而,他出手如电,乾坤剑在他手中化作冰冷的闪电,带走一片生机。
转眼,便有数个吊毛躺在封一寒脚下,随着血液疯狂流逝,转眼便化作冰冷僵硬的尸体。
封一寒的动作,丝毫不拖泥带水,只要动手,必定致命。
“老东西,下地狱去吧!”
持枪的歹徒,再度开枪,喷薄而出的子弹,击中封一寒的胳膊,而他连眉头都不带皱下,似乎子弹并非镶进他的体内。
浑浊的老眼,掠过一道寒芒,紧随其后的是鲜血淋漓的乾坤剑。“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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