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大拿非但没给他借人,贝姐还嘲笑他,让他小破孩儿好好呆着,别惹事儿。
许是面子上过不去,气炸了毛,或者说,马奇一心想在南华扬名立万,势要踩着施满江的脸上位,根本没考虑过,为什么鸡哥,狄哥他们那么惧怕施满江。
然后,马奇给新势力的老大章鱼电话,这次,他没告诉章鱼是去收拾施满江。寻思先斩后奏,先带人过去,把施满江给收拾服帖了,让施满江跪地上唱国歌。
到那个时候,就算他们知道是施满江也没事,都跪地上了,嘚瑟什么呀?
退一万步说,即便出事儿了,他马奇也能扛。
谁知道这一去,把命给丢了,自个儿死了也就算了,把章鱼坑的不轻。
索性是死了,要还活着的话,章鱼弄死他的心都有。
“江,江爹。”
“马书记,马厅……”进屋后,章鱼挨个跟人打招呼,那恭维的样子,似乎在座的几位是他亲爹,叔伯一样。
“次奥你个妈的!”
马飞这人脾气比较暴躁,没等章鱼进屋,跳脚上前就是一巴掌抽章鱼脸上,啪的一声,老脆了。
马飞两眼珠子一蹬,爆喝道。“说,谁特么干的?”
章鱼瞅了施满江一眼,低头怯怯道。“我,我真不知道啊!”
堂堂新势力大哥,多牛掰,在外边人五人六的,谁见了他不得叫一声哥。可在这儿,无论马翔马飞施满江,谁都是他大爷,比亲爹还亲。
“不知道?”
刘曦冷笑。“你刚刚不还说亲眼见施满江动的手吗?怎么着,这会儿就又不知道了?”
“我……”章鱼心头一颤,心道这下死定了。
他低头看着脚尖,像做错事儿的小学生,连瞅施满江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你跟林永康什么关系?”问话的是马翔。
都是道上的人,自然之道林永康,那孙子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徒。要跟他扯上关系,想不死都难。不是,这事儿跟林永康有关?不然马翔提林永康做什么。
反正甭管林永康几个意思,章鱼死咬自己不认识林永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