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曦闭上眼,躺在男人宽厚的臂弯中,放开身心,任由男人肆意的蹂躏,侵犯。
施满江啃咬她的小嘴唇子,香甜湿润,好似甜滋滋的糖果,百吃不厌。
男人是自然界最奇妙的生物,恨一个女人,爱一个女人,最好的发泄方式,就是干她。
休养一个礼拜,施满江精力旺盛。
粗糙,生满老茧的大手下移,搂着女人小蛮腰。舌尖粗鲁的撬开牙关,伸进女人满是香津的口腔,肆意搜刮,搅动。
充满魔性的大手,攀登上女人高耸肥硕的双峰。
“喔喔喔……不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刘曦一巴掌拍开施满江的脏手,千娇百媚嗔了施满江一眼。“混蛋,不许乱来。”
给你亲下就不错了,还……
淫家才不是随随便便的小姑娘呢!
“把你脏手拿开,信不信姐踢死你。”
施满江好不可怜。“摸下又不掉肉,小气包,呐!亲下总可以吧!”
“不可以。”
刘曦连忙跑开,直接鄙视道。“臭流氓,你都一个礼拜没刷牙了,鬼要给你亲,咯咯!”
“噗——”
施满江吐血三升。
这犊子有点发春了,尤其想到刘曦那天单枪匹马杀到健身房的那一幕,作为一个男人,施满江特想把刘曦摁床上,就地正法,完了再送她两个亿,全是自个儿体内最精华的东西。
这是一种纯粹的感情,并非是好色什么的。
非洲一些部落的男人,还保持这种习俗,喜欢一个女人,最好的表现方式就是干她。
没什么不好意思。
“过来嘛!抱下总可以吧!”施满江脸上表情甭提多贱,整的跟小媳妇撒娇似的,给刘曦逗的捧腹大笑。
小两口你侬我侬,卿卿我我,正**的时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