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巧沁连连后退,绕着餐桌跟陈总周旋起来,带着哭腔喊道。“你不要过来,滚开啊!”
“傻孩子。”
陈总不着急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捆红头,砸后巧沁跟前。“女人嘛!早晚都会有第一次的,你放心,爸爸会对你很温柔的。来,小宝贝,过来让爸爸亲亲,这一万块钱就是你的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陈总把餐桌推到墙角,促使后巧沁无路可退。
步步紧逼。
“不要过来,你不要过来。”
“喊吧!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。听话,啊!爸爸来疼你来了,嘿嘿!”陈总扑了过来,那双脏手紧紧搂着后巧沁,张嘴吐出猩红色的舌头,作势要舔小女孩儿的脸颊。
后巧沁惊恐之余,顺手抓过桌子上的茅台酒瓶子,照着陈总秃头敲了下来。
酒瓶子没碎,陈总嗷嗷喊了一嗓子,两腿一软,瘫地上去了。秃头乍现一道血口,血花喷了出来。
后巧沁更加害怕,六神无主,摸出手机,下意识的想报警。不过想到这里是泽州,金哥说这里是陈总的地盘,他有恃无恐的样子,让后巧沁没有底气。报警,真的有用吗?
后巧沁想给他父亲打电话求救,可是,就算爸爸知道了,又能怎样?自从母亲去世之后,后巧沁从来不会主动给她父亲打电话,更不会去麻烦他。权衡再三,后巧沁想到了一个人——施满江。
这个时候,也只有老师才能帮到自己。
后巧沁忙哆哆嗦嗦掏出电话,拨通施满江的号码,等待的过程中,神色万分焦急。
终于,施满江接通电话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后巧沁彻底崩溃,放佛找到了依靠,疾呼大喊。“老师,救我……”
“你个贱货!”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听到陈总的惨嚎,金哥忙推开房门冲了进来,二话不说,上前照着后巧沁就是个大嘴巴子猛的抽了过来,连电话都抽飞了。
“陈总,您没事儿吧?把这个贱人先带到房间去。”
之后,金哥又让丽丽把陈总带去房间包扎,之后,他返回包厢捡起电话,查看后巧沁是否报警。看到拨通的电话号码是一个叫施老师的后,金哥暗暗舒了一口,没报警就好,免得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