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完了!这回儿是裤兜子里耍大刀,够j8呛了。
施满江说的都算客气的了,看袁彪这大虎逼多狂?叫什么,叫=施满江山炮……我草草草!鸡哥牙关快咬碎了,恨不得现在就把袁彪那张嘴给撕的稀碎。
“那什么,山炮,你的这帮狗篮子啊!全特么废物,实在没法教。这样,你现在给老子上对面那家餐厅订桌,先把饭吃了,晚点上金碧辉煌按个摩,放松一下。赶明儿老子心情高兴,再好好教教他们。”
末了,袁彪又添了一句。“对了,喝酒的时候,把你班上那几个女生叫上,我兄弟喜欢。”
别说,现在的小女生就是不一样,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可特么欠草。有多久没有玩弄过学生妹了?袁彪也挺动心,寻思晚上在施满江班上挑个雏鸟,晚上开苞,挺好。
说完,袁彪还拍了拍施满江肩膀,整的跟上司跟下属说话一样。“去安排去吧!”
说话的时候,袁彪浑然没有注意到施满江脸上的寒意,似乎一切理所当然。
请他们小黑联,这点小事儿,那不能安排妥当嘛!
小黑联什么身份,给你一个小老师,教一帮小孩儿,那是你祖坟爆炸修来的福分,是你高一三班的荣幸,你应该感到蓬荜生辉才对。
“是嘛!”
施满江的双眼眯成一条缝,没搭理袁彪,跟电话那头的鸡哥说道。“鸡哥,你是不是私底下叫我山炮来着?我发现你挺阴啊!专门找这么一帮人来恶心我是吧!你行,够意思。”
鸡哥裤兜子里的小**扑棱棱直哆嗦,差点没吓尿了。“别,别挂电话,哥,江哥,您误会了,这真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称施满江江哥都算贬低了施满江,主要南华地下世界五哥一爷,怕犯了忌讳,不然以施满江的手段和能量,称他一声‘爷’都理所当然。
想到昨天在包厢里边的那唯美的画面,鸡哥如坠冰窖,遍体生寒。
他可不想,也不敢得罪了施满江。
一个施满江就已经够瘆的慌,那和尚更特么吓人。
鸡哥求爷爷告奶奶,哭嚎着,哀求施满江千万别挂断电话,不然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巴结施满江都来不及,袁彪倒好,挺能啊!搁施满江面前装b装的不亦乐乎了是吧!“江哥,您这样,您把电话给袁彪,我现在立马赶过来。”
裤兜里那泡尿都没舍得释放出去,鸡哥连忙钻进车子,发动汽车,重新奔着南华三中赶过来。
这可不得了,啥事儿耽误了,都不敢把这事儿给耽搁了,要得罪了施满江,以后连撒尿的机会都没有。
一听说施满江给鸡哥打电话告状,这给袁彪气的,冲着施满江直瞪眼。“你特么……你行,够曰的!回头老子再找你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