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他个妈的!”
“不带这么开车,丫的不要命了?”一提起奔驰小跑,鸡哥眼角就泛着泪光。“你就说谁,妈的!我得整死你,老子必须得整死他,这狗曰的——吓死宝宝了。”
“呃!”
封一寒愕然,越来越糊涂了。
究竟怎么回事?
“这也太能惹事儿了吧?”
刚上山庄了,坏了豪爷的规矩,完了又招惹了贝姐,现在怎么又摊上鸡哥了?
“封叔!”
哭完了,鸡哥抠了抠鼻孔,挖出一团大鼻屎,弹出去后,这才忙不迭跟封一寒打了个招呼,完了带着告状性质的,跟封一寒说明缘由。“那小子特么脑缺啊!给我车别田里去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看鸡哥那怂包样儿,贝姐实在是忍不住,捧腹大笑。
在场其他人都有点懵其实,因为在他们印象中,鸡哥什么人,一向是天老大他老二,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。
吊炸天三个字都不足以形容他。
开车从不管红绿灯,出门前老忘抠鼻屎,他长什么样儿不用费心记,反正人堆里有谁在挖鼻孔的,一准是他。
瞅人也是用他的翻天大鼻孔瞅人的,今儿个他居然哭了。
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,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,楚楚可怜。
“你问封叔吧!姐也不知道。”凤贝怡刚还问这个问题呢!说真的,到现在她连施满江叫什么都不知道。“等吧!一会儿那家伙就回来了。”
一开始,凤贝怡觉得施满江这个人挺有意思的,在南华敢跟她那样说话的人可不多。直到现在,凤贝怡才真正的对施满江有了兴致,她想知道是那个裤兜子拉链没拴好,蹦出这么个玩意儿来。
玩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