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皮猪哭的心都有,老不爽了。心道,施满江在地下世界混的好好的,干嘛跑到三中来当个破老师啊!真想不明白。
如果不是在凯旋门大酒店,身边没有这么多人围观的话……只要能够得到施满江的原谅,只要能够冰释前嫌,就算施满江让他跪下,扇他两个大嘴巴子白皮猪都无话可说。
现在白皮猪不单单跟施满江撕破脸皮,连钱熊都对他怒目而视,恨不得剥他的皮。除此之外,还有疤子,也是满脸的愤慨。
还好他出来的及时,万一老狗他们跟施满江发生冲突,造成不可避免的伤害,从而导致他跟施满江关系交恶的话,不定再闹出什么事儿来。
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白皮猪。
要不是施满江在,老狗这会儿指定让老狗他们一块上去弄死他。“妈的!死肥猪,差点坑死老子了。”
老狗捂着心口有点恍惚,胸闷。踹他的是施满江,可他痛恨的同样是白皮猪。连疤哥都那么惧怕施满江,老狗能说什么。
“白校长。”
施满江发话了。
他一屁股坐在饶霞身旁,不紧不慢,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一口香芋塞进嘴里,吧唧吧唧吃的津津有味。
空荡荡的大厅,一片死寂,连个屁砸在后脚跟都听得清楚。在座百多号人,那些四眼天鸡,还有那些杂毛,所有人都瞅着施满江,等着他发话呢!
尤其是白皮猪,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似乎这一刻,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紧密,令人窒息。白皮猪有种站在审判席上的错觉,施满江是审判官,疤子跟钱熊是侩子手,其他人则是陪审团。
白皮猪半张着嘴,眼巴巴瞅着,等待施满江的宣判。
“恩恩!”
“味道不赖!”一般的大酒店只注重装潢,做的饭菜却不咋地。这家不错,色香味俱全。
这几年,施满江去过不少国家,尝了无数地方菜,最让他流连忘返的,还是华夏菜。
放下筷子,施满江抬眼蔑视着白皮猪。“白校长,难道你不打算给我个说法吗?”
施满江坐地就没整明白,自己怎么他了?用得着花两万块钱找人修理自己?就因为那次没给他端茶倒水?
“我……”面对施满江,白皮猪就跟做错事情的小孩儿一眼,低头看着脚尖,脸色青白,时不时抬头眼巴巴瞅着施满江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我见犹怜。
“来,你过来。”施满江招了招手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!施满江并未打算找白皮猪的麻烦,毕竟白皮猪是施满江的上司,学校的领导。再者,他也没有对施满江做出实质性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