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外家拳的,大抵如此。
老黑冲施满江咧嘴一笑,那笑容,可几把让人瘆的慌,跟见了鬼似的。好在施满江心理承受能力非一般,竟是从这笑容中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施满江出手如电,反手一尺子抽蚊子樱桃小嘴上了。顿时,蚊子那张诱人的小嘴,瞬间血肉模糊。剧烈的疼痛,心如刀割一般,疼的蚊子直呲牙。
牙都碎了。
让你丫嘴贱,抽的就是你的破嘴。
紧跟着,施满江右脚一抬,一脚给蚊子送千里之外,顺带着把他身后几个二班的犊子撞飞。
光腚骑摩托,嘚瑟你爹啊!
就这点能耐,还特么可几把出来招事儿。
施满江如一尊铁塔般,气势雄浑,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姿态。他杵在那,便如同一道天堑,不可逾越。
别看二班冲出来的学生不少,走廊就那么点大,真正能够接触到施满江的,最多也就三四个人。
三四个毛都没长全的高中生,跟施满江斗,简直就是找虐。
一把刚尺,在施满江手中如同绝世神兵,挥动中,带起一片片凄厉的惨叫声。于是乎,各种哭爹喊妈的嗷嗷声,在南华三中上空激荡。
其中,当属蚊子的哭声最为‘**’,乍一听,还以为他哼小曲了,正宗地道的京剧。
国粹!
蚊子捂着小嘴,泣不成声。痛啊!钻心的痛,大嘴唇子烂不行了,雪白雪白的大板牙没了两颗,也不知道是掉地上,还是给他吞肚子里边去了。
“打,往死里……哎呦呦!我的嘴,好痛!”蚊子提溜着椅子,恨不得冲前边把施满江打成死狗。关键他怕啊!大嘴唇子现在都没法并拢了,一接触就钻心的痛。
蚊子都没冲,二班的那帮人谁还敢冲?冲上前的那几个人,现在都嗷嗷哭呢!
他们不冲上来找抽,施满江也懒得主动抽他们。毕竟咱是新来的,打自家的孩子也就算了,再把别人家的孩子给打了,那说不过去。
于是,双方形成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