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欲裂。
这感觉,真特娘的生不如死。
“那什么,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我……嘶!”一张嘴,光头疼的直呲牙,根本没法好好说话。
脑袋还懵着呢!
施满江挺体谅他,微微抬眼,瞅向黑皮。后者浑身一颤,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开半步,喉咙发干,唯唯诺诺道。“他他他,他是我们老大光哥。”
“哟!光哥是吧!”
光头捂着脑门,坐在施满江跟前,连连摆手说道:“不不不,您叫我大光就行。”
谁不怕死,如果有的选择,光头也不想死。他犯了命案,被判极刑,也是冲这一点,大家都惧怕他,所以光头当上老大。
没人愿意招惹一个死刑犯。
光头确实够狠辣,可跟施满江较比,差老远了。哪儿有像他这样的混蛋,刚还吓的快哭了一样,转眼就成了侩子手了。
关键,这丫的也忒狠了。
光头感觉如果施满江再加大一分力气的话,自己的脑瓜子一准要爆了。
这不是干仗,这是要命啊!
其他人都给施满江的凶横吓懵了都,现在想想都后怕,好在刚没动起手。唯有二胖子,两眼放光,一副花痴样儿。
“光哥。”
施满江搭着大光的肩膀,说道。“这头也磕了,帮兄弟一个忙呗!”
施满江努了努嘴,嘴一裂,露出招牌式邪魅的笑容,指了指门口那桶水。“帮兄弟把那桶水给喝了,怎样?”
这规矩是大光立下的,可他如何也没想到会有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