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银才吓傻了都,趴在地上,眼巴巴瞅着施满江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哪儿还有半点嚣张跋扈的样子。
一旁的蝎子,疤子还要李威也是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,瞪大双眼,半张着嘴,眼中尽是惊骇和不可置信。
他们没想到施满江真敢开枪。
“这家伙就是个疯子!”疤子拍了拍胸口,心道,好在上次自己比较识时务,最终选择跪地求饶,否则,说不定这会儿都已经躺太平间睡觉去了。
可怕!
再凶横的人,也不敢去招惹不要命的人。
饶是曾经一拳打死人的蝎子,此时也不禁脚底生寒,再看向施满江时,目光变得不一样。“这人,绝对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。”
除非,他真的是个疯子。
开枪杀人啊!
作为侩子手,施满江脸上不曾闪现半点惧意,也没有激动,或者愤怒,一脸的平静,放佛碾死一只蚂蚁一样。
显然,这样的事儿他并非第一次干。
而这,正是施满江所想要的结果,一个震慑。
他开枪的目的并非是射杀宁银才,要不然,以施满江的手段,宁银才早嗝屁了。他抓准时机,就在宁银才下蹲的刹那,选择扣下扳机,其目的就是为了震慑宁银才,借此机会告诫他,滚远点!惹毛了,我真能弄死你。
像宁银才这种阴险小人,不施展点手段,他绝不会罢休。一小屁孩儿,施满江没那么多时间陪他玩儿。
施满江抓着枪,指着宁银才说道:“来,跪好了,姿势摆正。对,这样多好,男人嘛!就得有气概点,站得直,跪得正!”
疤子没憋吐血,给雷的里嫩外焦。
有这么夸人的嘛?
耻辱啊!
活这么大,连他爹都没跪过,今儿个给施满江跪了。宁银才暗暗咬牙,恨不得立刻把施满江剥皮抽筋,大卸八块。可却还不得不跪的笔挺,姿势标准。
“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没有?”
“记,记住了!”要是高一三班其他的老师在这儿的话,指定大跌眼镜。看看人宁银才多听话啊!整个就一乖乖孩儿,一点也不像坏学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