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更深露重。
“好冷,好饿,懒得动。”昏睡中,燕痴痴又做了发光般的梦,梦见那袭绿衣温暖的怀抱。
“阿娘……你来给痴痴盖被子了吗。”她嘴角带着笑。
燕痴痴就这样躺在溪水边,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。
清晨,一只黄白相间的大花猫从树屋里跳下来,扑到燕痴痴怀里,好一番谄媚嬉闹。
“大花,你又调皮了!”燕痴痴脑袋昏沉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“头好痛。”
“喵。”大花伏在她的腿上,亲昵的蹭着脑袋,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得溜圆,一脸无辜讨喜的模样。
燕痴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大花一定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,才会这么乖。
燕痴痴连忙捏了捏大花圆滚滚的小肚子,立刻清醒了。
“糟了,肚里是小东和小牛!”想不到一时疏忽大意,竟被大花劫了友。
大花偷吃败露,正欲逃跑,却被燕痴痴一把擒住。
“苦瓜草,清热去火,润肠通便。”燕痴痴薅来一把苦瓜草,揉捏几下,一把塞进大花嘴里。
偷吃不成反被洗肠,大花好一阵肚子疼,叫苦不迭,躲在丛中拉便便。
终于,尴尬的一幕出现了。
在这风和日丽,景色宜人的蕖蔓山,一个美妙的清晨,碧波莲池,鸟语花香中。
一个姑娘,单手提溜着一只大肥猫,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坨坨猫屎,手拿小棍不停的扒拉着。
“哈哈,找到啦!”燕痴痴灰头土脸的扒出一只瓢虫,奄奄一息。
紧接着,一只小蜗牛也从壳里探出头,一副糟了弥天大罪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