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皇也更着力地击打羯鼓,打得忘情,用力过大,只听“嘣”的一声,居然把羯鼓都打破了。明皇把打破的羯鼓甩在地上,“哈哈”大笑。高声地说:“痛快,痛快,今日朕才看到了真正的胡旋!”
安禄山喘息着说:“孩儿今天也是大开眼界,娘娘果真是天上的星辰下凡,美得不可方物!做了她的孩儿,真是天下最大的幸事!”
杨贵妃对着安禄山飞了一个媚眼:“跳了这么多年的胡旋,今日才最尽兴,想不到禄儿肥胖如此,跳起胡旋来,竟像是个男妆赵飞燕一般。”
安禄山恭谨地说:“母妃过奖了。”
明皇笑道:“羯鼓都给你们敲破了,今日也就罢了,明日,你们母子再共舞一回,朕再给你们击鼓伴舞!”
晚上,杨玉环抱着猫儿坐在榻上,忽然独自发笑。明皇问道:“爱妃,你一个人笑的什么?”
“臣妾想起安禄山,不由自主地就想笑。”
“他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看他胖成那般模样,跳起胡旋来,简直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。”’
明皇笑道:“就是爱妃说的,男妆赵飞燕?”
杨贵妃忍俊不禁,仰面“哈哈”大笑:“他那一身肉,胜过一头老牛,就是到十个赵飞燕都比不了他。”
明皇也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杨贵妃,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:“爱妃爱妃,请你嘴下留德。”
杨贵妃怀中的猫儿被他两人大笑吓了一跳,跳起来要跑。被杨贵妃一把抱住:“三郎,你小声点,看看,你把锦奴都吓坏了。”
“爱妃的声音一点也不比朕低呀!”
“三郎,臣妾笑的时候,锦奴气定神闲,你一笑,它就把持不住了,分明是被三郎的笑声吓着了。”
“好好,怪朕怪朕!”明皇说道:“爱妃,安禄山既然认你为母,就让杨家子侄跟安禄山结为兄弟姐妹吧。”
杨玉环敛起笑容,一本正经地说:“三郎,你对安禄山恩宠有加,一人身兼三处镇守使,他不过一个胡人,在三郎眼中,就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么?”
“他打仗骁勇无敌,对朕忠心耿耿,人又忠厚淳朴,朕爱的就是这样的臣子。朝中几位重臣也众口一致,赞许安禄山乃是朝廷柱石。”
杨贵妃浅浅一笑,摇摇头道:“可是,臣妾的族兄对他好像有些不屑。”
“爱妃是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