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将辞家破残贼!
男儿本自重横行,
天子非常赐颜色——”
李白身手不凡,一柄长剑绕着他的身体忽而上下,犹如一道凛冽的白龙绕着他飞旋,高适一时看得呆了,端着杯子,忘了下句。还是杜甫替他接上了:
“摐金伐鼓下榆关,
旌旆逶迤碣石间,
校尉羽书飞瀚海,
单于猎火照狼山。”
李白一边舞剑,一边赞道:“好个‘单于猎火照狼山’,达夫,你是怎么想出此句来的?”
“为照应上句而已。”高适答道:“比起太白你的‘飞流直下三千尺’,两句有宵壤之别!”
“过谦了!”李白一个骑马蹲裆,把长剑伸向前方:“达夫,还是你来,子美他有些儿气短声促,吟不出气慨来。”
杜甫说:“太白一言中的,达夫,请接上。”
高适喝一大口酒,豪气万丈,冲口而出:
“山川萧条极边土,
胡骑凭陵杂风雨。
战士军前半死生,
美人帐下犹歌舞。”
听到这里,李白突然收势站稳,把剑横在身前,苦笑着叹道:“吾等此刻就是在帐下歌舞了。”
“管他歌者舞者,我们不过是直抒胸臆而已!太白,想多了,来,且请舞起来,在下诗情正浓,恨不能一口气吟诵出来!”高适放下酒杯,双手拿着箸,打鼓一样地在案上敲击起来:
“大漠穷秋塞草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