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李大人无德无才,胸怀奸诈,说大人当了宰相,要危及社稷,危及庙堂。”
“呸-----,这个老匹夫!”李林甫恨声骂道:“总有一天,我李哥奴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,让那老匹夫知道鄙人的厉害!”
高晋说:“李大人,他还说了一大堆哩,奴才记不全,就记下了这些。”
李林甫急急地问:“圣上怎么说?”
“圣上说,宰相是朕的左右臂膀,朕自然要慎之又慎,重之又重,选用当用的人才,为朕分担朝政。谁可用,谁不可用,朕自有主张。。”
“没说不用鄙人?”
“那倒没说。”
李林甫一听,放下了一半的心。眼珠一转,他说:“小公公,请你舅父务必要给惠妃娘娘传一传话。”
“哎,李大人,要传什么话?”
“就说事关紧急,请惠妃娘娘一定要在圣上面前为鄙人多多美言,否则事不谐也,惠妃娘娘的心事也要化为泡影。就如此说!”
“晓得了,请惠妃娘娘在圣上面前为李大人多多美言,否则事情要落空,惠妃娘娘的心事也要化为泡影。”
“不是不是,是请惠妃娘娘在圣上面前为鄙人多多美言,否则鄙人不能拜相,惠妃娘娘的心事也要落空。”
“哦,这下奴才记住了,明天就去南内找舅父。”
“事情办好了,大人我重重地赏你们二人。”
“大人说话要算数。”
“肯定算数。”
莫德雍果然照本宣科地把李林甫的话传给了武惠妃。武惠妃也是迫不及待,命莫德雍请来了明皇:“三郎,几日不到臣妾的寝殿来了,莫非是忘记臣妾的殿门朝哪边开了,还是嫌弃臣妾老了?”
明皇笑道:“你再老,也是朕的小表妹。”
武惠妃亲自为玄宗捧来了羹汤:“小表妹有自知之明,如今人老珠黄,三郎也渐渐地把臣妾这小表妹不放在心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