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紫阳笑道:“如果贫道保的大媒得成,那太白你就能如愿以偿,天天都把《昭明文选》捧在手上看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“好了,闲话少说,话入正题。太白,那许圉师有个嫡亲的孙女,名唤许如燕,模样生得超凡脱俗不说,性情也温柔可人,加之饱读诗书,吟诗作赋,不输于男子。现正名花无主,待字闺中。”
李白却有些游移:“她是世家之女,名门之后,李白不过一介白丁,实在是不敢高攀。”
胡紫阳却大包大揽地说:“太白不须忧心,一切都包在贫道身上,你只管等着当新郎就是了。”
李白听了,觉得终身大事有望,不禁眉头舒展,诚恳地躬身一拜:“若得成全,李白感激不尽。”
“好,过个几天,贫道就登程前去安陆,找移个与许家私交甚好的人,与贫道同去许府保媒,你就安安心心地静候佳音吧。”
胡紫阳把此事挂在心上,回到安陆,就去约了郡督马正公,一同前往白兆山向许府提亲。二人向许圉师的儿子许自明说明了来意。胡紫阳说:“李白是蜀中人,母亲生他时,梦见太白金星自天而降,化作一道白光,直入胸怀,随之李白便呱呱坠地,因而表字太白。自幼年起他便胸怀大志,要佐明主济天下,扶助天下蒸黎。他品行卓尔不凡,而且,有屈宋之才,诗文锦绣隽丽,荡然大气。”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一本诗稿,呈送给许自明:“太白早已仰慕令尊大德,愿与贵府如燕小姐成秦晋之好,特意让贫道把他的诗文呈上,请先生一观。”
许自明接过诗稿,看了几首,频频地点头,面带赞许之意。一旁,马正公又把李白夸了几句:“太白生得玉树临风,一表人才,为人又最是豪侠仗义,堪称磊磊君子,豪爽丈夫,与令嫒相配,定然不辱门庭。”
许自明沉吟一阵:“只是有一样,他是蜀中人,来安陆只是游历。以后怕是要回乡的吧?”
胡紫阳忙说:“太白喜游历,以四海为家,以天下为怀,贫道与他相处一年有余,从没有听见他提起过返乡之事。”
许自明听了,又加了一句:“如此甚好。吾家只有如燕一个女儿,自小娇生惯养,是断不能远嫁的。”
胡紫阳忙说:“这个自然,如蒙不弃,太白他是情愿入赘的。”
许自明把诗稿收了起来:“这本诗稿暂且留下,让如燕看看,她如果情愿,这门亲事也就成了。”
胡紫阳与马正公对看一眼,心里都认定此事已经大功告成。胡紫阳笑道:“得此佳婿,光门楣慰先祖,贫道先给自明先生道贺了。”
马正公也说:“惜哉,老夫膝下无女,如果有个女儿,一定抢在前头,把太白招进家门,哪里还会让世兄占了便宜。”
二人“哈哈”大笑,许自明面带喜色,恭送二人出门。
送走二人,许自明转身进了许如燕的闺房。一屁股坐下,看着女儿,拈着胡须,笑而不语。
许如燕问道:“父亲,方才是哪位客人来了,你这么高兴?”
“是仙城山的紫阳真人和郡督马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