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船工面面相觑:“看不出来。”
“你们好眼拙!”
一个船工试探地问道:“客官,上船的时候看你背了把剑,那么,你该是个习武之人咯?”
“不错,在下十五岁起就开始练习剑术,算来已有九个年头了。若不是在这船上逼仄,施展不开,在下可以为二位舞上一回,让你们看看在下的剑术如何。”
“请问客官是哪里人氏?”
“绵州昌隆青莲乡人。”
“绵州?那你这一趟走得好远咯。”
“是有些远,在下今年已足足二十四岁,年初,告别了二老双亲,仗剑出了乡关,先去成都游历,而后登峨眉,下渝州,再后来就和这位伙伴一起上了你们的船,乘风破浪,直下江南。”
“江南这么大,客官你打算到哪里去呀?”
“并无一定之地,因为在下从小就有个志向,要游遍名山大川,这么说吧,天下名山皆是小可居留之地。”
“好啊好啊,一看你的面相,就不是个一般人物,何不去求得个一官半职,日后也好求得个封妻荫子,光宗耀祖。”
青年人一扬剑眉,仰天一笑:“一官半职有何价值,在下全然不看在眼里。在下要求,就要求一个能够署理天下,辅弼明君之职!”
“客官不得了!请教尊姓大名?”
“二位船家,问在下的名姓做什么呀?”
“日后客官若是发达了,天下扬名,我们也好与别人夸耀一番,客官当年出川,乘的就是我们的船。”
年轻人扬眉又是一阵“哈哈哈哈”敞怀大笑:“原来如此,好吧,在下的名姓十分好记:姓李名白,字太白。”
“可是太白金星的‘太白’?”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