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公是认不得。这些人都是洛阳官吏,也是姚相二位公子和我们都统知心换命的朋友。”
魏知古还是装糊涂:“下官就想不明白了,既然下官不认得,又把他们的名字写给下官,是怎么一个意思?”
“很简单,魏公此次不是来考比官员的吗?”
“是啊,是姚相命下官来东都为朝廷选拔能员的。”
“禀大人,他们个个都是能员干吏。”
“是能员?”
“半句假话也无,个个都是能员。”
“哦------”,魏知古一笑,把纸条卷成卷,塞进了那个锦盒之中:“下官明白了。你回去上复二位公子,请他们尽可放心,此事下官一定尽心竭力地去办,必定让他们满意。”
来人立时眉开眼笑:“好好好,多谢魏大人,事情办妥了,二位公子肯定要恳请姚相对大人加以照应。”
“那就再好不过了。姚相是圣上最是爱重的人物,有他顾看,魏某实属是三生有幸也。”
送走了那个人,已是半夜时分,魏知古被这番搅扰弄得睡意全无,在榻上翻来覆去,难以入睡,他干脆翻身下榻,点亮了灯,把那个纸条从锦盒中取出来,借着烛光又看了许久,一个念头浮上心头。他把纸条收起来,吹灭了灯,上榻睡下,这一回很快就入了睡乡。
回到长安,魏知古去向明皇复命,明皇看了他呈上的名册,很是满意,顺嘴褒扬了他几句。
魏知古却欲言又止:“陛下——”
明皇注目魏知古,看出来他的异样:“怎么了,还有什么事要跟朕说吗?”
“唔-----,哦,没有,没有。”
明皇不相信地看着魏知古:“你捣的什么鬼?要说又不说,要戏弄于朕?还是有隐情碍难出口?”
魏知古双膝跪下:“臣下不敢戏弄陛下,也不是碍难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