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自己弱小,那没办法,谁让你弱呢。
各方都是谋划,南荆王,天道宗,公孙炽,袁孜,赵尚谦.......
甚至,现在包括了自己。
不过,自己算是棋手,还是棋子呢?
晚风吹拂,街道是十分冷寂,秦渊轻晃着身影,眼神迷离。
对于公孙炽等人的谋划?南荆王知道吗?知道或者可以不知道。
总而言之,原本应该是整个神州的大局势,现在被压缩到了宜都郡,各方势力参与其中,这是烈汉皇朝前的最后一次大博弈。
谁从中获利,便能占据先机,那么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天下共主。
公孙炽等人参与其中,并没有强烈摧毁炼化大阵的想法,反而想着从中谋取利益。
他们唯一要阻止的,便是南荆王壮大实力,当然,若非不得已,他们也不会与南荆王拼个你死我活。
总之,一切都是为了利益。
天下熙熙皆为利往。
不论朝廷还是天道军,不论诸侯还是世家,皆是如此。
回到军营中的秦渊,心中沉思着应对之法。
既然知道这个秘密,那么他想与南荆王站在同一阵线,想必是不可能的事。
公孙炽恐怕也是这个想法,拉秦渊下水。
哪怕秦渊带着消息投靠南荆王,恐怕也不会得到信任,反而会引起猜测,甚至两边都不讨好。
秦渊召来了诸葛默,将夜晚谈论的内容说给他听,同时也听一听他的意见,毕竟他是诸葛世家之人,了解的会更多一点。
“无非就是实力问题,就看谁是棋子谁是棋手,哪怕是布局人,稍有不慎也可能化为棋子。”
诸葛默沉着声说道。
棋子,或者是棋手。
如今,宜都郡甚至整个神州,宛若一盘大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