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脑痛,秦驰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,可一直在掌握着兵权。
哪怕秦渊顺利成为家主,想从秦驰手中夺过兵权,也不是简单的事。
可若是没有兵权在手,相当于一柄利剑悬浮在自己脑袋上,随时可能落下。
毕竟,兵变在乱世中,可以说跟喝水一样稀松平常。
“先把他关押起来。”
秦渊吩咐道,转头看向其他人,“若是闲着没事干,我可以派你们去修建城墙。”
秦渊话音一落,围观的群众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躬身离开。
“秦渊好狠辣的手段...”
“不愧是少家主,好果断的胆魄。”
“这便是上过战场的战士吗?”
“那是什么精锐士兵,竟然恐怖如斯!?”
“是啊,连炼体四重的甘队...甘保明都不是一招之敌。”
耳边传来渐行渐远的议论声,秦渊很满意的看着这一切。
这下,秦家谁还敢忤逆自己的命令。
不得不论,乱世当用重典,哪怕是家族事务之中,铁血手段往往是最有利的一种,能够让人心生恐惧,敬畏。
哪怕心中有怨,也只能忍着。
若是想反抗违命,那得先想想后果。
穿过几个雕栏玉砌的院落,看守的护卫没有一人阻拦。
没过多久,秦渊来到一座泛着古檀香味的庭院外。
后山庭院,是爷爷秦镇的休养地,平常人根本无法靠近。
秦渊与秦毅一先一后,迈入院中。
假山下,两位老者正下着围棋。
秦镇眉头微皱,举棋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