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晨所食丹药灵力充沛,加之误饮了那浑浊溪水所致。”张帆腾出一手轻抚腹部,讪讪解释道,“众同门何在?你怎么独自返回来找我?”
“还不是担心你遭遇不测!”王武瞪了他一眼,语气略显不满地说,“那个齐凌可是片刻离不开他的法宝飞针,万一此刻他正潜伏在林中,瞧见你孤身一人,突然施放飞针,恐怕你就难逃一劫了。”
“巡检的飞针技法固然华丽,但实战之中,可未必能胜过我。”张帆闻此,连连摇头微笑道。
“你可真是有自信!”王武撇了撇嘴,在马背上伸长了脖子朝林深之处探视,“反正现在不是在巡检面前,你想怎么说都可以。将来他大概也没有机会来拆穿你了。”
说完,他又收回目光,一边调转座骑,一边摇头抱怨:“你说巡检也是,好好向县尊低头认错多好,非要私自一人逃离。如今四下皆是我们同门弟子,他又能逃往何处呢?”
“唉,读书读得太执着了!”张帆跨上自己的御风兽,与王武并驾齐驱,“前方的定平寨由我们的人掌控,渡口摆渡之人亦是我们一脉。他就算熬过了今夜,也逃不过明日,终究会被我们抓回!”
“正是如此!”王武回首望着幽暗的林木,嗓音陡然提高,“一旦到了定平渡乘船,船只驶至河心,便是生死抉择之际,倒不如老老实实随我们一同回去。”
“四下都被我们的人严密监视,他想要逃脱,难于登天!除非他选择回头向西,走泾州之路。”
“但他若是选择走永昌寨这条路径,他那一身标志性的修为,只要一露面,马上就会被我们的同门发现并擒拿下来!”
“那样的话,他唯有向东北方向翻越子午山脉。”
“然而即便那边岔路众多,我们的人也无法把每一条道路都封锁严实。”
“即使如此,一旦途中遇到凶猛妖兽,同样凶多吉少!”
“哎,他非要惹得县尊震怒不可!”
“县尊虽是正直之辈,但我们在这里还有家小,怎可因为他一人而让全家陷入危险之中!”
“唉!他咎由自取,我们也只能对此感到无奈。只愿他莫要落入我们手中,否则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行事!”
……
两人边走边议,嗓门一个比一个大,似乎完全不在意躲在树冠里的齐凌是否能够听见。而齐凌心知肚明,安静地等待他们渐行渐远。直至马蹄声彻底消失在远方,他才悄然从树上滑落,朝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深深抱拳躬身致意。
多谢两位师弟,后会有期!保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