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想象出来的?”白藕又是一惊,随即,气得用手扶住额头,“我的好妹妹,你在干什么呢?自己贬低自己,好玩吗?他没说,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?那天我明明看见他对你很有好感...”
你呀,你呀,到现在都没问过他的心意吗?只是一直在这里自怨自怜,这样可真是愚蠢呢。”
“我,我给他写了封信。
他,他没回复我。”紫菱被说得心里烦躁,低头小声解释。
“可能,可能他不想再和我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“你在信里告诉他你喜欢他了吗?哎呀,小姑娘,行动真快,胆子也大啊!”白藕听了,眼睛立刻瞪得滚圆,上上下下打量着紫菱,一脸惊叹。
“这种事情得慢慢来,比如先请他帮你写首新词,然后你回赠点东西,一步一步来嘛!这样,就算最后不成,至少你得到了新词,也不算白费力气。”
“我,我抄了《九张机》请他评价。”紫菱平时也会和公子哥们嬉戏,此时却害羞得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,头垂得更低,声音几乎听不见了。
“天哪,你抄了《九张机》给他评价!”白藕再次扶住额头,做出痛苦不堪的样子,“你没听说过文人之间互相看不起吗?更何况,《九张机》的作者和《临江仙》的作者怎么可能志趣相投?如果你想暗示他你的心意,至少得送点信物,比如手帕、刺绣之类的,这样他才能往那个方向猜。
你只抄了《九张机》,他是文人,肯定很看重面子,怎敢轻易往其他地方猜呢?万一理解错了,你的回信在你手上,岂不是成了笑话?”
她一边分析一边点评。
点评越多,就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。
直到看到紫菱的眼里又泛起泪光,她才搂住对方的肩膀,温柔地说:“不怕,这次不行,我们再来第二次。
这次,我来帮你,我说你写,总要让他明白你的心意。”
说完,她转头去找纸笔和剪刀。
打算剪下紫菱的几根头发,连同新的信一起交给私递铺子寄出。
不料,通往二楼的木质旋转楼梯上传来了清脆的声音,“紫菱姐姐,余教习请你上去,她说有话问你!”
白藕和紫菱的脸色同时一变,一个迅速拿起剪刀假装剪指甲。
另一个则迅速站起来,低声应答。
余教习是莲花班专门请来教她们歌舞琴棋的,从小培养她们长大。
在某种程度上,她就像她们的半个恩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