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岭南书院实际的主事人,有时候忙得根本停不下来,所以傈僳反而是知道这事最晚的那群人。
“这事确是我不对。”白学坦诚道:“但我要是跟唐兄说,唐兄肯定不同意的,我也是不想唐兄浪费了大好的诗词天赋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傈僳哭笑不得道: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难道还要我教你吗?”
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这我当然懂,可是要是我有这等天赋,自然恨不得天天写上十首百首,使我的名字传唱整个界域,”
“老师,我这是己所欲施于人。”白学一脸正色争辩道。
傈僳:“……”
傈僳懒得与白学废话,与他辩论三天三夜都无法将他扭回来,傈僳严令他明天一定要对唐檀道歉,待他答应之后才把他赶出了房间。
白学走了之后,傈僳低头看着手中纸上的那首词,他喃喃自语道:“红酥手……写得真好,这么凄凉的词作真不敢相信这是出自一个男人之手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吗?”
大师兄让他记录岭南州城序列所有成员的事情,他早已吩咐可靠的人去做,似唐檀写了一首这样的词作,即使与大师兄交代他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关系,但大师兄吩咐事无巨细都要记录,而且他也不知道什么事情是重要的。
自然是所有的事都要报上去。
他在房间坐了一会,底下的人果然将今天序列成员在书院做的事记录整理好送了过来。
傈僳打开草草的浏览了一遍,今天是第一天,但已经有人缺席,缺席的是月白、迷鸣,其余的人都到书院来学习。
这让傈僳微微皱眉,月白作为剑阁的核心弟子,没有来不出奇,
但迷鸣就他所知,可是寒门子弟……
傈僳摇了摇头,也许另有安排,这毕竟不是强制要求来的,没来也就监察不到,只能以后想法打听一下他们在做什么了。
想跟踪这些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况且被发现了是书院干的更是说不清。
傈僳又发现似他想的那样,唐檀写了一首词的事情果然被底下的人记录了进去,他很满意微微点头,这样才符合他的要求。
确认没有问题之后,傈僳又把这份记录交给底下的人传送给大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