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学啊白学,你学了这么久还真是白学了,”
白学又叹了一口气,“话说唐兄诗词才气实在是旷古绝今。”
“而且时间还这么短就提笔写成,就似是不用细想……”
“莫非……”
“看来唐兄的感情经历还是有些坎坷的,”
“也不怪唐兄不屑与我讨论诗词,一首诗《颂牡丹》现在一首词《钗头凤·红酥手》,这样的才华注定了没有人够资格与唐兄讨论诗词,我还自命不凡,实在是丢人……”
白学一边惊叹一边感到惭愧不已。
不过白学很快就有些奇怪想:“可是唐兄一直名声不显,除了《颂牡丹》与《钗头凤·红酥手》外,就再也没有任何流传的作品,以唐兄的才华肯定是那种日作诗词三百篇的人,……”
白学想到这里,他忽而想起了唐檀说过的话,彻底愣住了,“唐兄说他不喜欢写诗词,这难道是真的,如果是这样,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白学不解:“唐兄为什么不喜欢诗词,读书人怎么可以不喜欢诗词?”
他想到这里又怔住了,他想起了唐檀本来就不是读书人。
“这怎么行?修行的时候也可以读书写诗,似我就完全两不耽误。”
“不行,唐兄这是走上了歪路,明明诗词的才气远胜他的修士天赋,为什么要抛弃诗词而只专心修武呢?”白学恨恨道:“我必须想法让唐兄走回正道才行。”
白学琢磨了起来,很快他双眼一亮,“只要唐兄在诗词上有了名气,并亨受到名气的好处,应该很快就能回到诗词的正道上来,我要替唐兄把这首诗传出去。”
白学向来是说做就做的性格。
他拿起这首词,就先去给书院内喜欢诗词的老师教授看了一遍。
书院的老师一向分为文职与武职两种,各占一半江山。
文职老师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,甚至有不少修为厉害的人,但他们天生就喜欢诗书这些东西,才会成为文职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