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渡泩则是打算直接去藏书楼,他就是奔着书院的藏书楼来的,
“对了,昨天忘了问你打算学什么了,”唐檀看向灵少少轻声道。
灵少少还是披散着紫色的头发,带着自己的面纱,“我准备去学些兵法。”
“兵法……”唐檀微微怔了一下。
“兵法也暗含处世经商治家之道。”灵少少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唐檀点头表示明白,
灵少少与唐檀告别离开了教室去学兵法了。
唐檀也不再多留,刚想迈步出去,却听到教室内有着一道幽怨的声音突兀响起来。
“唐兄,”
这声音自然是白学的。
唐檀笑道:“白兄准备去学什么?”
“我不似你们,我一直是书院弟子,学的东西早有安排。”白学有些郁闷说。
唐檀不明白白学为什么似一个寡居的怨妇那样,但他没有问,而是道:“要是没事,那我也要学习去了。”
“我看到你要走,就叫住你,你想,没事我叫你干嘛?”白学有些不悦直言道,
“我可是找唐兄很久了,只是之前数次都是被老师打断了,昨天又一直碰不到唐兄,今天唐兄哪里都别想去了。”
唐檀不解问:“白兄究竟有什么事情?”
“我想向唐兄讨教诗词的学问,还请唐兄不吝赐教。”白学一脸正色拱手道。
讨教诗词的学问……唐檀无奈道:“白兄见笑了,我对诗词只知道亿点点。”
白学哈哈笑了一声:“还请唐兄不要说笑,唐兄一首《颂牡丹》,天下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唐兄可不要妄自菲薄啊!”
唐檀心脏隐隐抽搐道:“有感而发而已,白兄不要在意,我还有事要做,告辞!”唐檀转身就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