傈僳瞥了一眼身旁两人道:“剑绶、千秋老祖,我有些私事要与唐檀谈,你们也可以回去了。”
剑绶沉默没有说话。
千秋老祖冷笑了一声道:“这么巧,我也有话要与唐檀谈。”
“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。”傈僳道:“可是我先说的。”
“我的剑说它要先说,”剑绶缓缓说。
傈僳眼眉毛跳了跳心里腹诽了一句,他只能看向唐檀笑道:“既然如此,唐檀你想先与谁聊?”
唐檀心里面有些茫然,他还是不知傈僳三个想对说什么,他犹豫了一下道:“不知三位要跟我说何事?”
“这个我可不知道他们两个。”傈僳看了一眼他们两人。
其实三人都心知肚明,他们要说的是同一件事。
“唐檀,我建议你先听我说。”千秋老祖笑道。
“难道先听你说能听出一朵花来?”傈僳有些不屑道。
“先听谁说其实区别不大。”剑绶叹了口气道:“但我是个剑客,我的剑不会说谎,我建议唐檀你先听我说,免得被人蒙骗了都不知道,”
“都别说了。”傈僳哼了一声道:“让唐檀自己选,你说你先选谁?”
唐檀看着三个年龄不小的人,他有些哭笑不得,还选谁,我谁也不想选。
唐檀犹豫了一下,拱拱手道:“剑绶大师、千秋老祖,傈院长先找的我,我先跟傈院长说,得罪了。”
剑绶与千秋老祖也没有生气,他们走到了一边。
傈僳笑了笑,随手一挥,自身的光域把唐檀与他笼罩了起来,隔绝了剑绶与千秋老祖偷听的可能性。
“唐檀,听说你的师门西天大雷音寺,果真如此?”傈僳这才看向唐檀严肃问。
唐檀保持平静道:“果真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