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地上的月白白色剑袍沾了很多灰尘,他从地上一跃而起,还没待说话嘴角已溢出了一丝血。
考生们都是惊愕看着月白,看着唐檀。
“多谢。”月白脸色不变开口道。
他多谢是因为唐檀最后一剑用的是剑背,否则这一剑他不死也重伤,
即使唐檀以奇特诡异的方式打他一个措手不及,但输就是输了,战斗就是如此,他并没有任何不服。
“不用客气,这是我与你事先约好的。”唐檀淡淡一笑,他看了一眼老师。
不少人心里都是一惊,他们不明白唐檀是如何避开月白的剑又是如何出现在月白面前的,
但他们都看到了,唐檀表面上看毫发无伤。
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?
“五号考生唐檀胜,积一分。”老师这才喊出来。
唐檀走下擂台,灵少少迎了上来,
“唐大哥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唐檀笑着摇摇头,他刚才吐出那口血,只不过是因为和月白碰撞之间月白的真元冲击内脏导致。
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大碍,他真元本来就比月白要深厚得多,即使月白的真元更为精炼,但那掌力真元量太少了,当然无法伤及他的根本。
这点轻伤对唐檀来说,连伤药都不用。
……
月白盘腿坐在一个角落疗伤,他脸上没有任何颓然之色。
傈僳三人收回看向月白的视线,又看向已经与灵少少走远的唐檀。
“我不懂。”千秋老祖微微皱眉:“他靠什么避开了月白的剑?”
是的,千秋老祖说的是避开,因为就算是他,也不敢用身体去硬接月白的剑。
因为月白已经半步光源,某种意义上来说,已经超脱凡俗了。
剑绶在月白输的瞬间很惊诧,继而又担忧月白的精神状态,但见月白并没有就此而丧气,他才放心下来,听到千秋老祖的疑问,他沉默地回想了一下道:“瞬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