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此时的成绩是四千九百四十三丈,在剑绶看来,这个成绩已经足以,继续往前反而会有陨落的危险,不必要争一时之气。
……
月白手中的剑微颤,发出轻微的鸣声,月白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剑,
月白下山,没有再回首观望山巅,双目平静,他明白自己已经到了极限,他知道自己这次又输了,
他前面应该还有人。
那人会是谁呢?
他现在不知道,但总会知道的。
输对他来说,总是最难受的事情,
虽然难受他最终只能无奈叹了口气:“也罢,既然你灵性已出,我也便不再坚持,”
他转身往下走去,顺手在满是黑雪的山壁上刻了一句话,
“我和我的剑,到此一游。”
看着监镜内向山下走去的月白画面,画面持续了一会就断开了。
……
在月白放弃的瞬间,傈僳取出了一枚试镜,试镜很快亮了起来,里面浮现出唐檀的名字,他笑了笑道:“唐檀,能听见吗?”
在此时的唐檀刚刚走到四千九百四十五丈,他的试镜就已经散发淡淡的青光,之后就传出了有些熟悉的声音,唐檀停下脚道:“能,请问你是?”
他明白能通过试镜联系他的只有负责序列之子大考的书院。
“我是傈僳,你已经是此次第一轮武试第一了,现在你可以继续往上爬,也可以选择立刻下山。”傈僳缓缓说道。
他身旁的千秋老祖与剑绶都没有出声,因为傈僳这样做本来就是第一轮武试正常的流程。
唐檀已经第一就可以通知他,不让他继续冒险。
我第一了?唐檀脸上露出喜色,他又看了一眼那山巅,继续往上爬?
我傻了才这样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