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严肃,三人现在还在坚持,早已出乎他的意料。
剑绶没有说话,他脸上露出担忧之色,他在担忧月白。
在他看来,就算月白现在放弃,也算不了什么,他怕月白一意孤行,死在了雪山上。
就算不在现场,他们也隐隐能察觉出三人要面对的大危险。
傈僳沉默不语,他只是凝神看着。
能走到这等高度的修士都值得大唐大力培养,要是死在山十灵域上,那对大唐来说是严重的损失。
书圣啊书圣,你究竟在想什么……傈僳心里叹了口气,即使他之前对剑绶两人解释过,但这样的解释他自己都不信,又怎么能让别人相信呢?
老师们也是面露紧张之色,看着雪山的光点,要是唐檀三人停顿太久,他们会毫不犹豫消耗珍贵的玉石来查看他们的画面。
其实到现在只有三人,就算消耗玉石一直观看也算不了什么。
但傈僳三位主考官还是否定了这样的提议,他们否定是为了尽可能保护唐檀三人的秘密。
现场这么多人在,到时肯定会有人将这里发生的事透露出去。
那对唐檀三人在接下来的武试中很不利,若非必要,他们都不会查看唐檀他们的画面。
……
风雪弥漫,有着越来越大的迹象。
唐檀感受着冷意,他身体上布了一层真元来防御高山之上的极寒。
唐檀走到了四千九百三十丈,他的脚步变得缓慢下来,向着上方的岩石不紧不慢踏去,视野晃动,周围一切又变得不同起来。
在视野晃动的瞬间,唐檀就已经习惯性的运转功德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