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后面被山寒界域挡住的人都全部放弃下山去了。
现在就剩下月白、渡泩、白学、凌云、唐檀五人了。
后面的路不好走,但五人中的光点一直在缓缓前进,这时白学的光点先停了下来。
老师马上调出白学的画面。
傈僳有些担忧看过去。
画面中的白学浑身围绕着黑色的水渍,像是身边围绕着黑色的墨水,
白学站着叹了口气,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往前了,他摇头晃脑没有多犹豫,极为洒脱地转身离去,墨水渗入雪地,
画面到此结束。
傈僳只是轻笑了一声,他同样也明白白学已经尽力,这就足够了。
“够努力,又知进退,这样以后才能走得更远。”张李老祖道。
“过奖过奖,他还要多些历练才行。”傈僳谦虚道。
有老师上前报出了白学的成绩:四千八百八十三丈。
得知白学成绩后,张李老祖笑道:“现在我们三个,我家一诺最早放弃,之后是白学,那就剩下岭南剑阁的月白了,岭南城毕竟是我们的地盘,月白要是拿不了第一,我们难免脸上无光。”
张李老祖这话可有些言不由衷,但傈僳瞥了一眼剑绶,月白很多事都能略胜白学一筹,他也好奇月白能走多远?
剑绶微笑道:“输赢乃是常事,不要在意,世上不会有常胜的人,也不会有永远常败的人。”
“只要月白能领悟剑意,比一切都重要。”
“可是就我所知,月白好胜心很重,他真的能不在意输赢吗?”张李老祖讥笑道。
剑绶没有与张李老祖辩论的意思,因为张李老祖说的是实话,剑绶也无意让月白把胜负心放下,因为只要时机到了,月白自会放下,一旦放下胜负心,月白将会有一个大的蜕变,而那时,便是他超凡之时。
……
唐檀不知道还剩下多少考生还在坚持,又有多少考生与他在差不多的高度,是否已经有考生登顶,这一切他都不知道。
他只能努力往上爬,爬到他无法爬为止。
很快他就到了四千九百丈。